浇好了水,土壤已经完全被滋润。
可是他偏偏又不进行播种。
她这块土地,有种要干涸的难受感。
她有些咬牙切齿的瞪着男人,可眼神又软绵没有威慑力,“欧泽。”
男人低头看着她,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他漂亮的桃花眼炙热却又有着过份的冷静,仿佛看着一个落入了捕猎圈的小兽。
他额头上渗着细细密密的汗珠,呼吸略显粗重,指腹捏了捏她的耳珠,“确定不要?”
两人身上都衣不敝体,他就那么折磨着她,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神经都在颤栗。
她微微仰着头,感觉自己真的要疯掉了!
她指尖抬起,又缩了缩。
他看着她的反应,邪肆又欠扁的笑,“求我。”
桃子紧咬住唇瓣,她求不出口。
她越是不求,他越是磨她。
她气得血压直往上飚,到最后她受不住了,发挥了她的‘恶女’本事,一把抓住男人肩膀,“你磨磨蹭蹭做什么?是不是男人?”
欧泽并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俊美妖孽的脸故作冷静克制,“上次你将能让你爽的老大踹疼了,现在你跟它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