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大郎仗着自己是程分舵主身边得用的管事,便和二门内的内管事吵起来。
这一吵,自然是瞒不过程分舵主。
双方被带到程分舵主面前时,还在吵闹不休,桂大郎兄弟是程分舵主一手带出来的,桂大郎一看到程分舵主立刻跪下磕头,陈述自家老娘冤屈,程分舵主听了心里一咯噔,黄嬷嬷脑子抽了不成?
桂嬷嬷被夫人挑进产房侍候,可见是个忠心的,怎么这老货趁夫人还睡着,就命人杖责桂嬷嬷,还是连话都不问就先打一顿,打完了也不许上药,也不许家里人探望,这是要干么?这排除异己的手段也未免太过粗暴简单了。
只是等黄嬷嬷一来,把事情一说,程分舵主暴怒,手边的茶碗被他信手一挥,就直接砸到桂大郎的脑门上。
地上跪着的桂大郎则是头晕目眩,完全理解不了黄嬷嬷所言。
“嬷嬷,你说什么,我娘给夫人吃掺迷药的面?我娘为什么要给夫人吃掺药的面?那样的面有什么不对吗?”
待黄嬷嬷说完,程分舵主看向桂大郎的眼,已然淬了寒冰般的冰冷。
“你不懂,你老娘懂就行。”程分主舵主冷冷的看着他,桂大郎如坠冰窖一般直感到全身冰冷。
他还是不懂,他老娘好端端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去谋害夫人?
程分舵主懒得跟他多说,让人把他一家全拘起来,桂嬷嬷平日都在夫人身边侍候,难得出府一趟,所以药,必是托人去买,那是谁帮得她?
买药的人难道没有过问一句?桂大郎兄弟都在自己身边侍候,知道有人买通他们娘要谋害夫人,为何都没人跟他说一声?
他不相信桂家没人知道此事。
桂大郎兄弟拚命喊冤,可惜程分舵主压根不信。
只有他们的媳妇们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不敢开口,也不敢看程分舵主。
程分舵主说的不错,桂嬷嬷做这些事,是有帮手的,桂大郎媳妇在厨房当差,面煮好后,是她端给桂嬷嬷的,也是她掩护桂嬷嬷往面里下药的。
事情是方姨娘交办的,药却不是她给的,而是桂嬷嬷的小儿子去买的,他隐约知道他娘要做什么,可也没跟主子说,怕给他娘惹事。
事情查清楚了,程分舵主令将桂嬷嬷杖毙,桂小郎杖毙,桂大媳妇杖毙,其余人杖责成残后,分开扔到庄子上,让他们再无相见之日。
至于方姨娘,当晚不知为何腹痛如绞,惨叫三天后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