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被这两儿子气得半死,第一王夫则被气昏过去,真阳公主临危不乱,先命御前武士将大王子和鄂江王子分开,并将之分别拘起来,再命人扶女皇和第一王夫回后宫,然后请御医为女皇及第一王夫诊治。
女皇还好,就是气血上涌有些不适,第一王夫就严重了,御医们说他可能中风了。
真阳公主心底暗笑,面上仍一副忧心忡忡好女儿样,和姚女官连手将事情处理的面面周到,女皇见了都不免要赞女儿一句心细。
待问到大王子和鄂江王子时,真阳公主先是叹息,“都是自家兄弟,也不知他们两在闹什么脾气。”
女皇长叹一声,什么也没说,扶着女儿的手,去看第一王夫,另外几位王夫得了消息,也都赶过来了。
真安公主、真月公主也进宫探视,真月公主哭得最凄惨,打架闹事的,是她的两个嫡亲兄弟,被气到中风的是她亲爹,还不知她娘要怎么惩治她兄弟呢!能不哭吗?
真安公主看似温和低调,但她一进宫,就问真阳宫中的安排,之后便从真阳手中接过杂事,让真阳公主好陪在女皇身边。
人家话说得好听,“我向来是个口拙嘴笨的,母皇现在就需要妹妹陪在身边,帮着出主意也好,安人心也罢,我就帮着处理这些琐事,妹妹若有什么要求,只管跟我说就是。”
“那就有劳姐姐了。”真阳公主和真安公主相视一笑,真月公主在一旁拭泪,偶一抬头见了这一幕,当下就嚷嚷开了,“我爹病重,母皇也正闹心,你们两竟然还能在这儿有说有笑的?”
她这一嚷嚷,女皇便听见了,头疼的抚额,姚女官忙上前先将手搓热了,才伸手为女皇揉额角,“陛下别恼,真月公主也是担心第一王夫和两位殿下,才会慌乱不安,逮着点事就发火,其实让她把火气发出来也好,省得憋在心里愁出病来,那可就糟了,您就看在第一王夫的面上,别跟她生气了。”
“我要是跟这个胡涂虫计较,那真是计较不完了。”女皇冷哼,算是听进姚女官的话。
只是她不计较,真月公主却不罢休,怒气冲冲的跑到女皇面前,要求她严惩真阳和真安。
“她们两怎么了?”
“她们竟然在里头有说有笑的,浑没把我爹放在眼里。”真月公主气红了脸,指着款款走来的真阳和真安怒道。
女皇冷笑,“她们怎么不能说笑了?朕还活着呢!她们不能说笑?”
“可是我爹……”
“你也说了那是你爹。”女皇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