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进酒楼,韩伦就叫酒菜,满满一桌,菜是全被那些旁支小辈们吃光了,酒倒是都他一个在喝,喝完再叫,已经是第六趟了,适才他去拿酒时,被掌柜拦住,说是上个月欠的帐还没销,要他回来跟伦四爷说,请他先清了前帐再拿酒。
他都还没得及跟伦四爷说呢!
想想还是别跟掌柜叫酒了,他先筹点钱,到外头买回来给伦四爷喝就是。
守在门口的小厮里,有个年纪较大,听他这么说,忙跟他摇头,“可别,到时候掌柜硬要把你买回来的酒,算在他们酒楼的帐上乍办?”这酒钱可不就付两回?
小厮张大嘴傻呼呼的看着对方,“还能这样搞?”
“是啊!”那人叹气,伦四爷当初管着酒楼茶馆时,可没少用这招欺负人。
不让来酒楼吃饭喝酒的人带外食进来,那要早说啊!偏生等到结账时,才一并算进去,有些客人财大气粗不计较,但更多人气急,当场跟伙计吵起来。
说起来这种做法不厚道,但做主子要求,他们做人奴才的能说什么?只能照办啊!
“那要怎么办?”
“还是去跟掌柜叫酒啊!”怎么办?主子们在里头喝酒吃菜,他们做下人的守在外头,没吃的没喝的,就已经够受了,还要他们掏钱?当主子的不把钱当回事,难道要他们做下人的掏荷包满足他们?
“那……”
“反正是伦四爷说要叫酒的,让掌柜的记在伦四爷帐上就是。”
“可是前帐未清啊!”年纪的小厮怯怯的提醒老大哥。
那人笑了下用手拍他的背一记,“怕什么,伦四爷欠账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叫掌柜的只管放心,等咱们老太爷和大老爷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是啊!等大长老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他们家大长老可是历经几任教主的老人啦!新教主年幼,能不敬着大长老?不怕大长老带头找她麻烦?
之前大伙儿可是给足她面子啦!由着她下马威,送人入官,铺子也全都由着她说关就关,也该闹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