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姑母。”商绯烟起身福礼,随丫鬟去了。
凤公子夫人这才转头问丫鬟,“二公子和三公子呢?”
“都跟着公子在招呼人呢!”
“嗯,知道了。”知道儿子们跟着丈夫,她也就撂开手,“叫他们盯着他爹,让他少喝酒。”丫鬟领命而去,出门时适巧与一名身着褚色比甲的嬷嬷迎面对上,丫鬟忙对嬷嬷见礼,那嬷嬷颌首,丫鬟走了之后,才目不斜视的走进来,
那嬷嬷直走到凤公子夫人面前屈膝福礼。
凤公子夫人忙让人扶起,“翁嬷嬷来了。”
“老奴见过丹姑太太。”
翁嬷嬷是凤公子夫人母亲生前最倚重的陪房,早在五年前就因年事已高荣养,只不知这回怎么会跟商绯烟她们同来。
“翁嬷嬷不必多礼,坐。”
翁嬷嬷道了谢,恭敬的坐在凤公子夫人身边锦墩上。
“大哥怎么会把您请出来?”凤公子夫人边问,边若有所思的审视着翁嬷嬷。
翁嬷嬷抿着嘴笑了下,“大爷不想老奴为难,可老奴舍不得大爷被人为难,所以就自动请命走这一趟。”
凤公子夫人抬袖掩嘴轻笑出声,“族长他们真是好算计!一边骂两位姐姐,一边打着和她们一样的如意算盘,着实太高看我凤家了!章家和东平郡王府难道就不是她们姐妹的好归宿?”
翁嬷嬷听着就笑了,眼里略有些鄙夷,“他们那两家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您凤家相比?”
“那大哥的意思是?”
“大爷他们的意思是,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必考虑他们,如今是商家人依附着他们,不再是当年太太和老爷过世那会儿了。”翁嬷嬷嘴角狞笑,似乎又想起那段艰苦的岁月。
凤公子夫人低头抬手抚了抚平整的裙面,“没办法,有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看到她们两家这般算计我们也没事,就想自个儿也试试。”
翁嬷嬷转脸对她道,“您如今过得好,可别犯胡涂!侄女儿再好,也比不上儿子重要。”
她就怕姑太太心软,三言两语被那几个惯会做作的姑娘给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