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咽炎呢?”何书妹等了一个下午,早就急的没好气了,亲家正好撞枪口上。
“妈,妈,那你说他怎么从扎针以后,老是睡觉也,不会是扎傻了吧?”路彤开始瞎担心了。
志远也挤过来看正在酣睡的儿子:“如果出了状况,你可得兜着底,这可不是小事。”
马淑英对着自己的儿子翻了一个白眼:“才多大一个人”想到要重复刚才亲家的话,她可不能和亲家一个调上:“有一点小病就摁着孩子输液,你们也不怕孩子,将来真的生病了,药物对他不起作用。那是你看不到的身体伤害,还是咱们传统的中医好,治标治本,又不伤害身体,那是对身体一个调理的过程。”
何书妹嘴巴撇的:“嘿,这苍蝇嗡嗡的,它不咬人,但是让人听着心烦。”
“你这分明是嫉妒。”马淑英愣往自己脸上贴金。
“妈,妈。”路彤急忙插在两个妈中间:“妈,你懂的比我都多。”
“去。”马淑英得意地看着亲家。
“不是嘴长口疮了吗?怎么突然就没有了,这也有点忒快了吧?”路彤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也不清楚,反正老神医挺神奇的。”马淑英对孩子抬了抬下巴:“看现在睡的多安稳,你们还不相信我,这次相信了吧。我敢打保票,肯定没有的。”
“呦呦呦,你的保票还不是拿做赌注,好了,是你的功劳,病不好的话,你上下牙一碰,全是人家看病的问题,怎么好你全给占了。”何书妹专捡别人的短处揭。
看着两个人又要斗嘴,这早就成了家里的家常便饭,两个人早就摸清了一套规律,没有费力气就把炸毛的两个人分开。
孩子到是不哭了,第二天路彤开始发烧了。
路彤烧的盖两个棉被,还冻得打哆嗦,上牙磕下牙,这一下可把志远吓坏了,又是量体温,又是喂感冒药,还熬了一碗姜糖水,给路彤驱寒。
隔壁的何书妹早就跑过来了,又是喂姜糖水,又是敷热毛巾:“我的闺女咋就这样多灾多难的,肯定是让你婆婆给气的。”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不然让你姑爷一会听见了,多不好,我婆婆听到了那就更起事了,非得冤枉我们娘俩背后嚼舌根子。”路彤烧得两眼发红,一点心气都没有,但更不愿意看到因为她,看到两个人吵架。
两个人折腾的半宿,路彤的症状一点都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了:“姑爷呀,咱可不能在撑着了,高烧都40度了,再这样烧下去,不烧死也得烧痴呆了。”何书妹早已经是老泪纵横。
“妈,你和彤彤收拾一下,我去那屋给我妈说一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志远听了丈母娘的话,也唬的不轻,去找自己的妈交代孩子的事情了。
何书妹一边给路彤穿衣服,嘴上也不闲着:“看你这婆婆,孙子生病的时候吧,那急的是上房揭瓦的,这儿媳妇生病了,睡的那个踏实,咋就不睡死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