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忠冷冰冰的说道。
“钱卿,难道,朕就要坐视俄罗斯占我大明之土吗?”
“陛下,西域尚不是大明之土!”
朱大咸的顶撞,让朱明忠不怒反乐。
“好一个尚不是,在你们的眼里不是,可在朕的眼里,西域早在千年多前,就已经是我大明的国土,西域汉唐时就已开拓设府,那里又岂不是我大明的国土?朕告诉诸卿一句——但凡是我汉人到过的地方,皆是我大明之土,别说是西域,就是波斯……将来,也不是不能纳入本土,那是在唐代时是波斯都督府。既然唐代就已经设府了,那么波斯就是我们的,至于什么萨菲,朕是不认的!”
陛下的观点刚一道出,众人就是一阵沉默。
这是强词夺理吗?
当然是,既然是对萨菲的,同样也是对众臣的。
面对陛下如此“强词夺理”,众人只是一阵苦笑,他们总算见识到了陛下这极为少见的一面。
而代价是什么呢?
当天晚上,钱府,方以智看着的钱磊,苦笑道。
“炳义,你便于京中再呆上几日,等到陛下气消了,我再向陛下请旨……”
方以智的态度极为诚恳,他是直心想要挽留钱磊。
“密之,我已是老朽,行将就木,这早就有心致仕,今天……”
话声微顿,钱磊笑道。
“反倒是好事,其实,这么多年,钱某人窃居高位,终日如履薄冰,现在好了,无官一身轻啊。”
此时,钱磊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的不满,整个人都显得很是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