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口血喷出来,秦徵的眼皮颤了一下之后,歪倒在地,人事不省,嘴角不停地溢血,面色瞬间煞白如纸!
秦忆如的双手颤了一下,猛然收紧,眼眸坚定。她从袖中拔出一把匕首,抹过自己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明显的血痕!秦忆如没有处理伤口,拿出一块帕子,把匕首擦干净,收起来,然后,才朝着秦徵走去。
地上的血迹触目惊心,秦徵在关键时刻中了强效迷药,练功被强行打断,内息紊乱,内伤比上次更重!
秦忆如握住秦徵苍老的手,把秦徵背起来,走了出去。
虞澍看着秦忆如把秦徵带出来,秦徵的面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不出虞澍所料。
虞澍缓缓地笑了起来,看到秦忆如脖子上正在流血的伤口,虞澍挑眉:“小如,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秦忆如背着秦徵,走到虞澍面前,冷冷地说:“第一,不准伤害我爹,第二,帮我得到南宫珩!你若是敢食言,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虞澍点头:“当然。”
但他心中嗤笑。伤害秦徵的,可是秦忆如自己。秦忆如在他面前放狠话,不过是不自量力罢了。
“是你抵着我的脖子,胁迫我打开机关,我不肯,你打算放火,将我爹闷死在里面,我为了救我爹性命,只得低头!”秦忆如冷冷地说。
虞澍闻言,哈哈大笑:“小如,老夫早就知道,你是个做大事的人!这样,等你爹醒了,非但不会怪你,反而会更疼你的!老许,按照小如说的,把这里布置一下!”
“是,主子。”另外一位老者领命离开,不断来回,搬了很多干柴过来,把山洞周围全都堆满,还在山洞入口处,留下了点过火的痕迹。
“小如,这样,你满意吗?”虞澍问。
秦忆如看了一眼说:“不给南宫珩留话,他怎么知道我们被抓了?”
“当然。”虞澍挥手,对着身后说了两句话。
许姓老者上前,拔剑在石壁上面刻了一行字。
“老秦和小如被老夫请去喝茶,阿珩,我们后会有期!”
“小如,你脖子上的伤,不处理一下吗?”虞澍似笑非笑地问。
“不必,我跟我爹一样,是人质,没有机会处理伤口。”秦忆如摇头。
虞澍拍了拍手:“老夫现在真的有点欣赏你了。小如你放心,老夫会配合你的。日后跟随老夫,你想要的,都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