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那个时候,不论张远山是在与五方神鸟细谈,还是还如往常时候一样挑拣灵种,也必得过来问一问的。
当然,就净涪厢房中所布置的这些阵禁,要真正遮掩张远山与五方神鸟的耳目,是绝对不可能的。但阵禁的存在,却也实实在在给了双方周全的理由。
“我是认真的。”菩提树幼苗话语中的怒气还是很明显,“净涪小和尚,我没有在跟你说笑!”
“我知道。”净涪安抚它,“你不喜欢他,往后避着他些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主屋中,本就被张远山放在面前絮叨个不停的五方神鸟将那句话听得真切,脑袋直接就往厢房的方向偏了偏。
张远山还在与他细说,见他分神,直接便伸了手去,抓住五方神鸟的脑袋,将它转了回来,让他直直地面对他。
对上张远山的视线,五方神鸟眼神有一瞬间的颤抖,片刻后才缓了过来。
“我以为,你知道什么叫尊重。”
张远山的语气很有些冷。
这话不单单只在主屋中响起,甚至传到了净涪与菩提树幼苗所在的那处厢房去。
本还准备说些什么的菩提树幼苗也安静了下来,与净涪一道,听着从主屋那边传来的声音。
这不是他们在听人墙角,而是张远山想要让他们两个旁听。
净涪与菩提树幼苗对此,心里都清楚得很。
不然他们这话怎么都传不到这边来。
五方神鸟对此却是不知,沉默得一阵之后,才倔强地应声,“我当然知道。”
“那你今日里是什么情况?”听得五方神鸟的话,张远山脸色不见缓和,反而还更沉了沉。
“我什么都没有做。”五方神鸟坚持道,“我提起阴山秘境,只是因为对他一个佛门和尚来说,阴山秘境确实是一处相当不错的修行之所。而且我也只是提了提,并没有多做什么。一切的决定权在他手上,他完全可以选择去或是不去。我哪里做错了?”
张远山定定看得他一阵,低叹一声,收了面上冷意,“你是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多做些什么,但这中间确实有问题,且这问题到底是什么,你我都很清楚。我也知道你对他为什么会是这番态度,可事实就是,你确实做错了,五方。”
五方神鸟看着张远山的目光很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