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只是让他做这一帘幽梦,只要过了今夜,这梦将苏醒,你亦不复存在,想好了,你应该做的事情了吗?”
“嗯,想好了,我最应该做的事情...”
宋大叔...杨一青释然一笑。
......
“我经常帮院长打理衣物还有上卫生间的,包括喂饭都是我,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当孩子王,那些家伙都服我,老师那懒虫根本不靠谱,不是喝酒打游戏就是睡觉顺便给我们布置一大堆作业。”杨春小脸扬起,满满骄傲。
含香默默竖起了个大拇指,这丫是真的乖孩子。
两人给谢苏洁洗漱换衣,她本人虽然不能动弹,可是在含香还有杨春的帮助下,还是很快就适应了,开始配合起两人来换洗。
“夜来香...我为你歌唱...”
沙哑的声音从谢苏洁的口中传出,歌喉已经不再动听,可干枯的声音还是动人心弦。
洗漱,洗澡,穿衣,将衣柜里尘封已久的旗袍取了出来。
黑色的旗袍,被保存的十分完好,和那一盒子的照片不同,没有被当成支撑桌子或者抹布之类的玩意。
“直觉告诉我,这一件旗袍没有被做成不和谐的玩意是仅仅只是因为这玩意的材质不适合做成抹布。”含香默默的吐槽了一下。
杨春没有反驳...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以老师那样的人物,看到不用钱还有用的东西,八成会直接拿来回收再利用。”
两人还是彻底的检查了一遍旗袍有没有缺损的地方,鬼才知道这会不会被拿去回收利用。
“没有问题...我们来给老院长穿上吧。”
含香和杨春给谢苏洁院长穿上旗袍,大红色的旗袍被穿在这垂垂老矣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