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芸的提议半点儿不唐突,因为沈团团例行诊断都是请了旁的大夫的。宁南星祖孙俩关心则乱,每次把完脉之后,都是只有茫然眨眼的份儿,当真是医者不自医。
肖婶看了一眼沈团团,“少夫人,您看如何?要不要请个大夫入府来把把脉?算起来,也是有些日头没有把脉了。”
沈团团乍一听到双胎,失笑着摇摇头,“哪能这么走运呢,你们这是想多了。”
肖婶一看沈团团并不往心里去,也不再多言。“少爷一早就吩咐了厨房做了做了鱼汤了,少夫人可饿了?”
沈团团忙不迭地点头,扶着肚子洗漱了后,就直接去了隔壁的小厅。
因着沈团团有孕后,宁南星做主将饭堂移到了他们院子里的小厅。因着宁府也不过三个主子,宁老头儿又从来不是张口闭口规矩的,更何况江夏城住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是一个院子里用饭的,所以,沈团团肚子一大后,就是宁南星不提这一茬,宁老头儿自是也会提起。
一进小厅,方桌上已经摆放着全鱼宴,果真如宁南星说的,蒸炸煮炖各式都有。
“祖父和南星哥都吃过了吗?”沈团团咽了咽口水,还是先开口问了一句。
肖婶给沈团团递了筷子,又亲自给沈团团舀了一碗鱼汤,“都已经吃了,老太爷一早就去了药田了,少爷不放心,跟着老太爷一道儿去了。”宁老头儿的身子骨才刚刚好,就闲不住,宁南星放心不下,没少跟着转悠。
沈团团闻言,也不等人,舀着勺子就喝鱼汤,想了一宿的鱼汤入肚,沈团团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沈团团胃口大开,扫了近半后,突然觉得不尽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味儿不对——”
冬芸有些傻眼,凭着一己之力扫了近半的菜,才说这些菜味不对,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儿?
肖婶从冬芸的愕然的脸上读懂了意思,贴心地为沈团团解释着,“这有了身子,口味就是与人不一样的。”
沈团团打了一个饱嗝,“唉,我不吃了,这味儿不对。不是我想吃的那种……”
一连三日,宁府的厨娘一大早准备的都是全鱼宴,可惜沈团团越吃越少。
宁南星得了信,还当是沈团团这是吃厌了全鱼宴,毕竟每日一大早就吃这些,就算是再想吃,也该着腻了。宁南星只吩咐了管家,明日弄一点儿爽口的早点就成,厨娘得了信,总算是偷偷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