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家赶紧应了,招呼着其他人都跟上。
这一日,京城之中的大半马车都被宁府租来了,浩浩荡荡地一路排开。
方管家一路上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直冒,他不知道沈团团这是要做什么,但是直觉地没有好事!毕竟搞出那么大的阵仗,前往安宁伯府,总不能是去串门的!
沈团团坐在马车上,看着宁府的下人护送着马车,一路上往城内走去。安宁伯府在京城之内,是几代的老宅子。
这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的百姓,就是出入京城的马车都停留下来驻足。
沈团团特意挑选了几个嘴皮子利索的婆子,每回有人在一旁好奇的猜测,这几个婆子就上前去给人解惑。如此一来,前行的队伍不知觉地壮大了许多。
等到了安宁伯府,没等人去叩门,安宁伯府的门房一见这阵仗,不等人来叩门,吓得就去回禀了。
沈团团看着安宁伯府大门紧锁,半点儿不着急。指了一个满面红光的婆子,“你,去前头,将事情的始末跟街坊邻居们好好地说道说道,记住,咱们都是自家人,一笔写不出俩个宁字来,这话嘛,可不能添油加醋地瞎说一通。”
“少夫人,您放心, 老奴最是实诚了,十句话中十一句都是真的。绝不瞎说。”那婆子原本就是宁府中出了名的嘴碎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会因为嘴碎在主子面前露了脸!况且还是在这么大的大场面下说话,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只见那婆子清了清嗓子,然后冲着四周围观的福了福身,姿态礼仪全给做足了。这才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家主子也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只是上门求见了数回,都不得而入安宁伯府的大门。万般无奈之下,我家主子这才出此下策。
我家主子世代为医,离京十余年一心为了证医道,只是岁月不饶人,老太爷年纪大了,想要落叶归根。哪成想,回了阔别十余年的家, 你们猜,怎么着?”
沈团团听着听着,倒是乐了,“肖婶,没想到这婆子还能想到与人互动?”
*迭起。围观的百姓纷纷出言猜测。
只见那婆子哀叹了一声,“这位小兄弟猜得没错,除了门外的匾额没换,府内的数个院子都已经被人占了用了去了。原本打算给少爷的院子也已经被人给用了,这一回少爷娶了妻了,哪成想,竟是找不到一个好的 院子。这些个家具物什,都是那些个占用了之人留下的。
我们家少夫人心善,特意将这些东西给送回伯府来,生怕伯府中的少爷老爷的,没了这等惯用的东西不习惯。可怜我们少爷少夫人,这才刚刚成亲,只能窝在刚刚整理出来的一个小屋子里,屋子里还堆满了箱笼,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饶是如此,我们少夫人心善,也不愿意去占了伯府的诸位主子们惯用的屋子,都道是回头伯府追究起来,怕是要生了间隙。真的是好人啊,千载难逢的好人啊!你们大家伙儿说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