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十三岁模样,很是沉稳。
东方敬亭看看餐车,再看看年轻人,警惕起来,但没说什么。
年轻人似乎发现什么,看东方敬亭一眼,推着餐车过去了。
东方敬亭小声说:“这人有问题,要准备应变。”
武极不解,问:“怎么了?”
东方敬亭道:“看到餐车的酒杯没有。”
武极道:“有啊,倒了红酒。”
东方敬亭道:“酒倒得不对。按道理,一杯红酒只倒三分之一,最多不过一半,但他倒了八成。他不是服务生,是假扮的。”
武天问:“要是生手呢,比如,第一天上班。”
东方敬亭道:“不可能,看他神色,十分淡定。再者说,他走路十分沉稳,脚步有力,绝对是练武之人,恐怕还是高手。”
武极不解:“就算如此,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东方敬亭道:“他前往的方向,是贵宾车厢。上车前,我看到车站检查极为严密,增加不少鬼子老兵,倭国必有大人物在车上。”
武天明白了:“他是一名刺客?”
东方敬亭轻声说:“拿行李箱。”
三人迅速把行李箱拿下,用衣服遮挡,开始盲装枪支。
且说年轻人推着餐车,一路前行,来到贵宾车厢前面。
一位少佐带着四名守卫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