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上前,忙乱一阵,冈村宁次再次安定下来。
他淡淡地说:“念吧!”
通讯员道:“‘老次’,我想,你一定气得吐血,不断咳嗽了吧。可是,你不能死啊,你死了,那一千万美元谁给?活着,好好活着,才能继续输钱。记着,我要不记名本票,派人送过河。不送也行,如此一来,人人皆知,倭国是不守信用的。”
冈村宁次跳了起来,喉咙发出可怕尖叫!
声音是如此尖啸,如此变态,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啊,啊……”
冈村宁次脸色陡然变得铁青,猛吐出一口心血,足有一丈多远。
他又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
军医只得再次冲上来,为他“平气”。
冈村宁次狂吼:“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我一生中永远抹除不了的污点。“
参谋长问:“这一千万美元,给还是不给?”
冈村宁次深呼吸几次,总算平静下来,沉吟片刻,道:“明码电文,全世界都知道的赌注,不能赖账。”
这时,第二名通讯官跑进来,道:“将军,那个人的第二条明码电文。”
冈村宁次打了一个哆嗦,定了定神,道:“念。”
通讯官道:“冈村宁次,你败了,日方败了。不过,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允许你们过河,将伤兵及尸体带回去,我方绝不开枪。只是,枪枪支弹药全部留下,送到我们的阵地前。注意,过河人员不得带武器。”
冈村宁次气得真颤抖:“假仁假义,猫哭耗子!让我们带回尸体,堆积如山,肯定会打击我方士气,好狡猾的精神攻击办法。他们缴获武器,再一次侮辱我们,分明是‘缴枪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