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燕,再唱一次,再唱一次!”
“小燕子,我们爱你,我们爱你啊!”
“小燕子,小燕子,小燕子……”
岳锋愕然,暗忖:后世的某位,不能再叫“小燕子”了。
白秋燕连续谢幕,红着脸跑回后台,扑进岳锋怀中,眼泪禁不住狂流,呢喃道:“成功了,成功了,我们成功了!爹,娘,你们安息吧,我们一定为你报仇,报仇!”
岳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低声说:“放心吧,一定会的,一定会的。”
白秋燕破涕为笑,跳起来,紧紧搂着岳锋的脖子,亲吻着。
其他三女不干了,要将白秋燕拉下来。
白振声机灵地挡住三女,左拦右挡,就是不让三女过去,叫道:“妹妹加油,妹妹加油!”
菲舍尔叫道:“白振声,轮到你上去了。”
白振声向台上跑去,边跑边叫:“妹妹,加油啊!”
他一走,陈曼丽、安纳贝尔、李香兰就将白秋燕扒下来,狠狠地“揍”了一顿,乐得菲舍尔直叫。
海灯则摇摇头,嘀咕一声:“色就是空,空就是色!”
岳锋笑道:“无色则无人,无人则无佛!”
海灯双手合十:“多谢岳先生指教。”
岳锋想了想,道:“明天唱片出售,估计人山人海,只凭你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你有多少师兄弟,或者同门,都可以叫来。唱片卖完后,兄弟们留下当保安,就是保镖。不愿意的,都跟着你前往乐山,建设希望城。”
海灯大喜,双手合十:“多谢岳先生,我替师兄、同门感谢你。世道乱,有地方谋生,就是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