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保镖重重栽下,被岳锋快速扶住。
仍然是老规矩,将两人脖子彻底扭断。
将尸体轻轻地靠在墙边,像睡熟了一样。
他轻轻地敲门,里面传来英文:“请进。”
“谢谢你,先生!”
岳锋推开门,走了进去,把门关上。
五十六岁的维克多·沙逊签署着文件,头也没有抬,继续用英文问:“先生,你有什么事?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请你用最快的速度、最简洁的语言陈述你的来意。”
岳锋也不出声,靠上前去。
沙逊听不到回答,有点愕然,抬头看:“老先生,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出声。”
岳锋耸耸肩:“不出声,就是最简洁的语言。”
沙逊感到不对劲,刚要高声叫,却听对方说:“不用叫了,你的保镖已经进入深度睡眠,与上帝探讨人生去了。”
“什么,你……”沙逊的手伸向抽屉,但岳锋的手更快,疾然取走抽屉中的手枪,对着沙逊的脑袋。
“沙逊先生,你拥有无穷无尽的财富,但生命只有一条。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拼命?”
“说吧,要多少?”沙逊冷冷地问。
“我姓林!”
咦,这是答非所问啊!
沙逊惊愕地看向岳锋。
“我是林则除的后人。”
“林则除,林则除……”沙逊突然想起来,吓得额头冷汗狂飙。
岳锋冷冷地说:“想起来了,沙逊家族是鸦片战争的罪魁祸首。为了金钱,你们根本不顾他人死活。黄金、白银,像雪花一样飞进沙逊家族的口袋,而华夏的子民,则在毒品中呻吟,他们的身体日渐瘦弱,他们的精神日渐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