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三名鬼子举着刺刀走过来,冷笑着。
刘明明悲愤地说:“不甘心啊,我不甘心!没能与铁上校见上面,没能打上一发机枪子弹,就……”
胖爷不甘心地叫道:“就算死,也要变成厉鬼,用‘鬼炮’炸死小鬼子。”
白痕秋喟然长叹:“铁上校,铁上校啊,可惜不能为你效力,可惜不能报仇。”
三名小鬼子站定,嘿嘿直笑,用日语讨论。
“我要吃心脏,你们不能抢。”
“那么,我吃肝,那东西下酒好!”
“你们懂个屁,我要吃肾,补肾啊!前面有不少花姑娘等着我,不补肾不行啊!”
三个鬼子哈哈大笑,举起刺刀,对准心、肝、肾部位,就要刺下去。
刘明明、胖爷、白痕秋怒目圆睁,死死盯住小鬼子,死也不肯闭上眼睛。
突然,他们看到一幅永生难忘的奇景:三个小鬼子的头颅无声无息地爆裂!
三个小鬼子眼睛猛地爆瞪,僵硬片刻,缓缓地栽倒在地。
红白之物喷射着刘明明三人脸上,完全懵懂中带有一丝希望,一声不出,一动不动。
突然,他们又发现,不远处的两名哨兵闷声倒下。
没有枪声!
怎么就突然如此?
且说秋田与一众鬼子兵围着篝火,边吃烤肉边开心谈论。
“哈哈,完成任务后,我建议闯进一村庄,如何?为什么,你们知道的,快乐啊!”
“那还用说,抢光、杀光、烧光。”
“不,不,不,不能杀光,花姑娘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