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村宁次咳嗽几声,阴声说:“果然是他,果然是他啊。念,照实念,一字不差!”
通讯官迟疑一下,道:“嗨,‘老次’,咳嗽好了吗?记得吃药,药不能停。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会从杭州湾登陆。很简单,我是‘鬼王’,能掐会算。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拉什么大粪。”
冈村宁次剧烈咳嗽,脸色更为阴沉。
通讯官道:“‘老次’,这是我们第二次交手。第一次你因为傲慢,一时大意输给我,损失大量人马。这第二次,我还是一个团,三千来人,你拥有十五万精兵强将。我有一个感觉,你会胜,大胜,甚至能活捉我。可惜,你没这个胆量,因为你看似强大,其实是一只会咳嗽的老鼠。”
什么?
我堂堂樱花国大将!
是老鼠!
这也就罢了!
怎么成了会咳嗽的老鼠?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冈村宁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气喘吁吁:“八嘎,八嘎,铁天柱,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江南无北提醒道:“将军,他这是激将法,还有‘气将法’,你必须冷静,冷静!”
冈村宁次毕竟是高人,冷静下来,道:“继续念。”
通讯官道:“我说‘老次’,我有点佩服裕仁老鬼。你上次大败,本应送上军事法庭,但他居然让你指挥杭州湾大战。嘿嘿,说明他对你十分信任,盼望你戴罪立功。如果杭州湾之战你胜了,那就是天亮了。如果不幸失败,嘿嘿,你懂的。”
冈村宁次脸色铁青,咳嗽得更加厉害。
他完全明白,要是杭州湾之战失败,唯一的下场,就是被送上军事法庭,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裕仁已经给他一次机会,绝对不会再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