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这一指,白虎节堂内的空气似乎停滞,天地之间的一切生机和变化都被这一剑掩盖,一切运动都停了下来。
大衍之剑如果说是凝聚了世间一切的变化,那岳顾寒的藏锋一剑则将一切变化凝固下来。
变化作为一种概念好像笑死了一般。
这是恒常的一剑,凝聚到了极点的剑意笼罩一切,它就是操弄命运织线的手,书写着万物的宿命。
静。
岳顾寒横过的剑翻转,向前一刺。
于是静思而动,好似一幅静止的画中了一丝不和谐,然后不和谐渐渐扩大,最终静止的画面如幻境一样破碎。
岳顾寒这一刺,一点血花从善无畏胸口的海青渗透出来,他脸上挂着一种解脱的笑意转过身看着十步之外的岳顾寒,眼含笑意,好似在鹿野苑中听闻瞿昙初次说法一样的虔诚和解脱。
曾杀摩尼教宗俾路托萨的神剑于斯再现,这一次的祭品是另外一个七宗高手的性命。
“好剑……好……剑……”
善无畏好似周身骨头被抽离一样颓唐倒在地上,鲜血从他胸中喷出,涂红了节堂的地面。
“若是道圣在此,”岳顾寒转过头看着鹿饮溪眼神凛冽:“可能接这藏锋一剑?”
“天地间绝无比这剑更进一步的剑了。”鹿饮溪看着手中的松纹古剑:“无铭绝无可能接下这一剑。”
武当掌门看着善无畏的尸身:“大衍之剑尚在天地变化之内,藏锋已非世间之应有之剑。”
“道圣或许也未必是世间人。”岳顾寒接着道。
“既在世间,自然是世间人。”鹿饮溪坚定地回答道:“所谓道圣神仙之说,不足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