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约在中午十二点。
中心广场附近的咖啡厅。
甫一进门,林朝雾踩着高跟鞋猛扑上来, 声泪俱下开场一句:“阿音!姐姐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沈音之:“……”
蔻丹好高。
被迫埋胸.jpg
然后迎来第二句:“你怎么又落到沈琛手里去了?”
哎。
蔻丹原先是个慢性子。
那种‘天塌下来别打扰我涂胭脂抹口红, 先压死世上所有狗男人再说’的慢性子。自骨子里天生的爱美,分情万种但纯良, 柔弱, 又无害, 所以她们俩如同双生姐妹。
如今不知怎么的, 语速飞快利落:
“昨天我头疼到不行, 半夜想起所有的事。”
“但上网查遍资料,别说百香门了, 连我记得的清帮、沈琛都没有。民国历史里有的只是上海青帮, 有个垄断上海鸦片生意的杜月笙, 他才是青帮头头。这压根对不上号,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音之没回答。
她今天出门很听话,墨镜口罩、帽子围巾, 不管三七二十一全往身上戴。只是不小心围巾绑成死结,好不容易才摘下来, 举目四处, “啊, 没有人。”
“这是我的咖啡厅, 今天当作重要谈话地点, 当然没人。”蔻丹嗔怪, “我说那么多话, 你究竟有没有在听?”
“有听。”
她懒懒的:“可是你说太快, 我听完就忘掉了。”
“……”
生活不易,蔻丹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