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维岳哈哈一笑,拉着苏漓大步走近院中。
“怎么,那孟宗来历极大?”另一个门童忍不住传音问道。
阴着脸的门童闻言顿时嗤笑,讥声道:“怎么可能!区区芝麻大小的宗门,不过是攀上我们第七房的高枝,便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日后有的是炮制他的机会。”
另一个门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中一边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达到老门童的道行。
门童之间的对话自然传不到卿维岳耳中,此刻他带着苏漓来到清幽的门庭,狠狠松了口气,顿时感觉背后湿透了。
喘息一口,一股难言的兴奋之感从心底传递而出,卿维岳忍不住握了握拳头,“老夫这辈子,还从未做过如此刺激之事……”
他想着看向正在四处张望的苏漓,仍然和平时一般没有太多表情,顿时感觉到两人在境界上的差距。
这就是妖孽吗……
这时,苏漓指了指前方,淡声道:“逸云别院的格局很对称,四四方方,最中间最大的庭院便是举行晋升大典之处,你去那边便能和苏家第七房的话事人接触,接下来之事,不用我来提醒你。”
卿维岳回神微愣,下意识点头后,又清醒过来,连声问道:“我一个人?”
苏漓柳眉微挑,“难不成还要我陪你?”
卿维岳一个激灵,连声说不,后又迟疑出声道:“可这庭院戒备森严,您……”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情了。”
苏漓转过身,挥了挥手,“走了。”
眨眼的功夫,她就拐进光线暗淡的小路,消失不见。
“是了,太上神通广大,这别院的守备对她来说又算什么?”
卿维岳想通了一点,精神微振,抬头向苏漓指引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