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没听说过!而且国学府没有这种样式的令牌,姑娘,假冒国学府的学生是大罪,你可不要胡来。”
看在苏漓生的漂亮的份上,守卫好言相劝。
苏漓心中暗怪一声祁闲卿不靠谱,表面不得不装出十分无奈的表情,坦言道:“这位大哥,实不相瞒。此枚令牌实则是家中长辈所给,必然是真。还请大哥多看几眼,放我进去。”
“你家中长辈?”
守卫仿佛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姑娘,这可是国学府!国学府的令牌可不是你家长辈能给的,我已经说了,此令牌为假,速速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言罢,守卫浑身微震,一股后天六重的气息自内而外弥散开来,苏漓似是被其实所摄,吓得面色苍白,连连倒退。
见状,守卫得意一笑,他才刚刚突破至后天六重,正无处显摆,今日倒是威风了一把,回头一定讲给娘听听。
“慢着,令牌拿给我看看!”
站在一边的老守卫看不过去了,年轻人就是气盛,丝毫不知谨慎,他还是给把把眼,省得酿下大错。
年轻的守卫闻言不敢违逆,连忙把玉佩递过去。这老家伙资历颇深,若是自己不给面子,保不齐要被穿几天小鞋。
老守卫接过玉佩,心中立时微震,上好的软玉,他经手的玉牌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立刻就认出来苏漓的玉牌质量,和国学讲师的处在同一个层次。
一瞬间的功夫,老守卫双眼由浑浊转为精芒湛湛,小心翼翼对着玉牌细细辨别,玉牌的款式已经很老了,不过他好在是资格最老的守卫,很快记起这是二十年前国学府发行的统一玉牌,可背面的刻字却很新,就像是刚刚刻上去一样……
老守卫一脸迷惑,直到他看到背面“苏漓”二字,那个很不起眼的符号。
“嘶!!!”
老守卫脸色大变,连忙毕恭毕敬地走过来,一掌瞥来满脸懵逼的年轻守卫,对着苏漓躬下身子,恭声道:“原来是苏讲师,小人老眼昏花,未能及时认出玉牌,还望勿怪。”
真的是国学府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