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竟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听宁曼亲口承认才肯罢休,这些话,从宁曼的口中说出来,比任何人告诉他,还要让他受伤一千倍一万倍。
夏竟凯仿佛被人抽空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夏竟凯其实也想要对宁曼说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是不敢再多看宁曼一眼,夏竟凯觉得也许只要是一眼,自己又会忍不住地在宁曼面前红了眼眶。
夏竟凯木然地转身走了出去,身后的宁曼顿时放声大哭了起来,嘴里不住地喊着夏竟凯的名字。
夏竟凯不知道为什么昨天宁曼和自己还在商量着要去哪里举办婚宴,今天,为什么就是宁曼在自己的背后不停地哭着喊着乞求自己不要走呢?
夏竟凯想要转身回去再抱一抱宁曼,为她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告诉她其实自己还是很爱很爱她,自己有多么想要和她共度一生。
可是夏竟凯知道,这一切都不可能了,自己和宁曼之间,永远地结束了。
宁曼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跌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看着夏竟凯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里。
宁曼知道,从这一天起,自己全部的希望,也随着夏竟凯的背影一道消失不见了。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用力地踢了一下宁曼的肚子。
宁曼顿时清醒了过来,扶着墙边缓缓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