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曼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低地继续说道:“其实,我从小就是被母亲一个人带大的,我没有见过我的父亲,甚至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后来长大了,我母亲也支持我走出这个小村庄,出去见一见外面的大世界,所以,我就一个人离开了家乡,独自去了外面闯荡。”
听到宁曼一脸平静地说道自己没有见过父亲,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时候。
夏竟凯觉得自己的心尖锐地疼了一下,忍不住一把将宁曼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轻轻地拍着宁曼的后背,温柔地说道:“曼曼,没关系的,以后,你除了伯母,还有我和你肚子里的宝宝了,你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了。”
宁曼和夏竟凯两个人就这样站在乡间的小路上,紧紧地拥抱着彼此。
远方的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倘若此时有摄影师将这一幕用照片记录下来。
大概,最适合这张照片的名字叫做永恒。
因为宁曼的行动已经很是不方便了,而宁曼的母亲又看不见。
所以,夏竟凯便坚持只由自己一个人来筹备婚礼。
当然了,说是婚礼,其实也只是一场比平日里更加丰盛的晚餐罢了。
宁曼与母亲和村子里的其他村民来往甚少,所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客人,唯一的来宾便是宁曼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