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火子一灭一明,直到他嘴上的那根也冒了火星,陆瑾沉才直回身子。
陆瑾沉这突然的举动,把何子殊惊得呼吸都颤了颤,差点没咬住那烟。
莫名的,他觉得这比单纯的吻来的更紧张。
何子殊一时之间都分不清是因为周围有人,还是地点不对,只知道耳尖已经烫的不像话。
何子殊下意识吸了下气,可还不等那烟气进嘴,陆瑾沉已经伸手,把他嘴里的那根烟拿了下来。
何子殊长睫扇了扇:“?”
陆瑾沉:“没有焦油,但抽着呛。”
何子殊等脸上温度降下来,看着那烟,有点可惜:“可是都点了。”
陆瑾沉:“装个样子。”
何子殊顿了顿,觉得天时、地利、人和占齐全了,而且难得有兴致。
于是又道:“可以抽一口吗?”
陆瑾沉:“不可以。”
陆瑾沉给了小棒子又给颗枣,哄道:“想做什么都可以,但这个不行。”
何子殊试探开口:“那…喝酒呢?”
陆瑾沉干脆利落:“不可以。”
何子殊:“……”
于是,在所有人都叼着烟吞云吐雾的时候。
只有何子殊半蹲着,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支冒星子的烟。
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根小小的仙女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