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代表着,不能踏空,哪怕一步。
所以白英想拉何子殊一把。
把他拉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
晚上,众人又在厅里玩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余铭在何子殊来的第一天,就跟他说过。
因为房间比较少,等嘉宾来了,可能还要让他和陆瑾沉挤一挤。
所以这是何子殊第二次和陆瑾沉睡在一个房间。
但两人睡在各自的床上,中间被一个矮柜挡着,隔出一段不小的距离。
并不算近。
甚至比那次,四人挤在一个通铺都要远得多。
镜头关了,也不收音。
何子殊把电影的事跟陆瑾沉说了之后,便再没有下文。
窗外月色很沉,照亮满地银色。
或许是太过安静,偶尔风过枝桠,传来的簌簌声也撞不破满室寂静。
何子殊却忽然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冲动。
他偏过头去,看着陆瑾沉。
那人正坐在床沿边,斜着身子,懒懒靠着。
感受到了何子殊的视线,陆瑾沉抬起头来。
然后就听到一句:“哥,我以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你们生气了?”
声音很轻,被覆在身上的被子微微一掩,还有些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