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殊去了你们乐青后,Blood人就聚不齐了。但子殊虽然不在了,乐团还没有完全解散,时不时其他人还会以乐队的名义,在我酒吧唱个歌。”
“那天刚好是一个成员的生日,他年纪最大,马上就要回老家结婚了,以后也不玩乐队了,所以成员就想着再给他送个新婚礼物。”
“本来没想找子殊,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身份不合适,可我还是通知了他一下,问他要不要来看个演出。”
“谁知道他不仅来了,还换了身衣服,跟着一起上了台。”
陆瑾沉就这么静静听着。
在听到这句“跟着上了台”,他才抬起眸来,看了刘夏一眼。
开口道:“上去唱歌了?”
“没,”刘夏摇了摇头,“怕被别人发现,就坐在一旁打架子鼓。”
刘夏顿了顿,心里着急:“陆哥,子殊没见过那个许慕,都是她瞎编的!”
陆瑾沉微微点了下头:“我知道。”
“子殊也从来不喝酒,”刘夏有些迟疑着低下头去,半晌,抓了抓耳朵,继续道:“他说你不喜欢他喝酒,因为伤嗓子。”
“所以他去我酒吧的时候,从来不喝酒,就点一杯白水,喝完了也就回去了。”
刘夏话音一落,原本还有些声音的房间,忽地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然后轻轻转过头去,看向陆瑾沉。
陆瑾沉没说话。
他记忆忽然回到那天,何子殊刚从医院出来没多久。
两个人突然在厨房碰上,那人也说了一句“喝酒对嗓子不好”。
连他自己都忘了,可那人还记得。
陆瑾沉的心口,就这么慢慢的、慢慢的,以一种近乎折磨的方式,疼了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