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冰箱门,不服气地瞪着他,道,“谁说我要拿碳酸饮料了……我是来拿牛奶的。”
转身,
她离开厨房,边走边撇着嘴。
得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把小黄鸭拿出来藏起来。藏哪好呢,酸奶放到餐桌上,转身走进卫生间里刷牙洗漱,边洗漱边开始思考。
想到了,
趁他不在家,偷偷藏在他卧室门头上,哈哈哈。
午饭过后,顾心安开始给月月做功课辅导,情种数学。
他一边认真讲题,她一边狂打哈欠,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
咚咚咚~
他敲桌子的声音。
她拿两根食指撑着眼皮,“你说,我在听。”
她确实在听,眼皮睁不开也不是困,而是觉得头晕。
从小到大就这样,脑子用多了就头晕,有时候不止是晕还疼,炸裂的疼。
“又头疼了?”顾心安问,“今天就到这里吧。”
“没事,你继续说,我在听。”古月月撑着眼皮,调皮地说,“你别看我好像已经下线了,其实我是在线的。”
“在线也不说了,你去休息。”顾心安用威胁地语气说。
“再说一题?”
“这事没得商量,”顾心安合上书,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冷眸蹙着她,道,“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