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大腿上的手一松,笔记本顺着睡裤的裤管一路滑到脚踝。
抬起腿踹了两下,“啪嗒”一声,日记本被甩在地上。
晏凛也不讲究,捡起日记本,当即坐在床尾一侧的地毯上,低头翻看起来。
第一页,写着大大的一行字“赠安德烈——蔓姨”。
头一回看到这么陌生的称呼,晏凛愣了一下。
随即,他就想起来原著里还有一段关于霍钦母亲身世的隐线,大佬在英国有一位极有地位的外祖父。
至于这个“蔓姨”,应该就是原身的母亲殷蔓,据说曾经是一位非常著名的歌唱家。
可惜原著关于这方面的剧情都是一笔带过,晏凛对原身母亲的记忆,除了宁泽说过的那段与孔月怜有关的狗血剧情,再无其他。
他继续往下翻。
第二页。
第三页。
第四页……
最开始的日记几乎都是连续,每一篇都记录了霍钦当天的遭遇,文笔用词稚嫩,字里行间充斥着大量的负面情绪。
每每写到最后一行的时候,他总会重复的在句末打上大量的问号和感叹号。
“为什么他必须回霍家?”
“为什么霍家的那些人要这么对待他?”
“为什么他一再忍让却怎么都换不来那些人收手?”
晏凛又翻了几页,望着日记本上的年月日,掰着手指头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