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账号还是在认识陈盏后新注册的, 加入陌生群对殷荣澜来说是一种新鲜的体验。群主后续发了几条严苛的群规, 细读下来,一切影响陈盏更新的都被会归为黑暗势力。
殷荣澜的赞同表情很快被淹没在群友点赞的浪潮当中。
“唔……”
轻轻的响动让他放下手机。
陈盏眼皮动了动, 慢慢睁开眼, 手放在颈椎处左右晃动了一下脖子。
靠在床头睡本身就是一个极其不标准的动作,陈盏调整了一下坐姿,稍微舒服点后想开窗透会儿风。
殷荣澜阻止了他的动作, 伸手摸了摸额头,不是很烫:“好点了么?”
陈盏喝了口水,微微颔首, 余光又瞥向放电脑的位置。
殷荣澜皱眉:“你现在的情况, 不适合工作。”
陈盏幽幽道:“我要用三倍的字数补全勤。”
或许是因为已经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烧退后反而格外精神, 一丝睡意也无。
见状殷荣澜打开电脑:“你说,我来写。”
陈盏想了想,手腕确实有些酸痛, 便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咳嗽一声, 清了清嗓子,用略显低哑的声音开始陈述:
不久前咨询过的情感专家主动打来电话, 他说很担心我的精神状况。
我也觉得最近昏昏沉沉,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里。
情感专家从前修过心理学,委婉地建议要学会适时放弃, 最好能再抽空去精神科一趟。
对此我表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