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知道她的身手足以给他争取生的时间,可他坚决不愿扔下她不管,无论生死都要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疯狂的无璟让人难以招架,束璟只用一只手去对抗他的斧头越来越力不从心,但她一放松,魔王就有可能被捅中要害。
之前总是躲在她身后的男人,现在被鲜血染红了衣摆,连死亡都无法威胁他放弃。
这个时候,只要她放开无璟的左手,让他捅上魔王,她也有时间用双手去对抗无璟的斧头。
即使受伤,魔王应该也不会松开抱住无璟的手,她抵住斧头的攻击,转身逃离这里……就能安全。
脑海中理智和感情交战不息,束璟的左手被无璟的力量对抗到发颤,刀尖离魔王的后背不足一厘米,可她始终不忍心放手。
“我靠,什么情况?!”房门口突然响起一声惊呼。
下一秒,无璟的手臂上多出一只手,扼住他握着斧头的手。
束璟看不清来人的脸,却从那声惊呼听出了他的身份。
魔王死死抱住无璟的脚,现在有人去夺无璟的斧头,她也可以松手去阻止无璟另一只手的尖刀。
三人混合一气,配合默契,一个逮住脚,一个卸武器,束璟则负责化解他的反抗和攻击。
十几分钟后,无璟被床单包裹绑住,像条蚕蛹般被拖到了客厅里。
“我……我感觉自己快要挂了,”魔王捂着再次涌血的伤口,虚弱无力地躺在沙发上,“也许……我需要叫个救护车。”
无璟被五花大绑,眼神气恼又震惊。
他恶狠狠地看着束璟和刚才闯入的人,牙齿磨得暗暗作响。
“累死我了,怎么一来就看见大场面,”来人拍了拍心口,扭头往沙发上一看,顿时惊得跳了起来,“卧槽,你什么东西!!为什么模仿我!”
乱糟糟的客厅里,沙发上躺着一个魔王,束璟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衣着不同的魔王。
后来的魔王穿着和山洞里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