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黑龙会白虎会,我自问出生以来没怕过谁,除了我爸爸。”
“你就怕你爸,我是爹不管娘不爱啊!那天去你家,你妈以为你要留校,高兴得不得了。”
雷雄在成人杰胸前轻轻擂了一拳,说:“怪不得我妈以为我要留校了,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告的密,害得我妈好一顿难受。”
成人杰瞪大了眼睛:“怨我?那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当年不去读高中考大学。不过,你要没读武术学校的话,我肯定也没去。”
雷雄又擂了他一拳,说:“死相!跟屁虫!”
“咱俩什么时候走?”
“后天。
“唉,这日子太慢了,明天还有一天,去哪儿疯?”
成人杰垂头丧气。
“云舞崖去不去?”
雷雄双眼放光,提议道。
“云舞崖?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去头?”成人杰不屑一顾。
“臭小子,这回不跟着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雷雄便起了床。他十分轻巧地掩好大门和院子门,出了村,才放开脚步疾行。他提起真气,准备运行轻功,实然想起少林寺慧参大师的话来:“轻功本不可轻授,不到万不得已,或者救人于水火,也不可轻施。”
这一套轻功叫做“飞云纵”,是他被学校推荐为少林寺俗家弟子时,慧参大师单独传授给他的,并不在学校的教材之内。因此,许多同学都并不知道他会这一套轻功,只有师父知道。而且,据师父所说,他自己的轻功也并不如雷雄。但是为什么轻功不能轻授轻施呢?他问起慧参的时候,大师也只是笑而不答。
雷雄不禁苦笑:师父叫我不要以武功哗众取宠,大师要我不轻易显露轻功,我学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要有那么一天,让我做主的话,我一定要让老百姓都学武功,用轻功,恢复尚武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