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华开车,苏卿侯把他当司机,坐在了后面。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梨华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跟你爸一样?做基因异能?称霸世界?”
苏卿侯看窗外:“要你管。”
苏梨华只比苏卿侯大了两岁,都是苏鼎致养大的,一个当猫养,养在笼子里,一个当狼养,养在林子里。苏梨华就是苏鼎致养的那只猫,可以富养,但不能留爪子。苏卿侯就是那只狼,不仅要有爪子,还得牙齿利。
亲儿子到底是亲儿子,儿子当王养,弟弟当臣养。
“别异想天开了,周徐纺那样的,一个就够了。”不是危言耸听,苏梨华看得比他们父子都明白,“你再多弄几个出来试试,他们只要联盟,最先遭殃的就是你和你爸。”
苏卿侯转头,目光朝前:“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多弄出几个来?周徐纺归我就行了,不称霸世界,称霸医疗界足够了。”
这一点,苏梨华不反对,不过:“她可不是你的。”
苏卿侯把手伸出来,瞧着上面的牙印:“怪她自己,九年前,是她抓着我,非让我救她的。”
那时候周徐纺的基因异能刚被诱发形成,可是还有弱点,她的体质与青霉素相克。那群博士就天天拿她做实验,想解决这个问题,可周徐纺的抗压、抗电、抗辐射的能力都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一般的药物对她也不起作用,实验室就想了很多很多非人的办法,一一在她身上试用。
青霉素没解决,快把她给解决了。
她昏昏沉沉的时候,抓住了苏卿侯的手,说她疼。
他当时是去折磨她的,却看到她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里,那是唯一一次,他忘了防备,蹲到她面前:“你说什么?”
如果周徐纺有意识,在那一刻,要杀他,轻而易举。
可她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嘴巴一张一合。
他凑近一点,听见她说:“疼……我疼……”
在这之前,苏卿侯从来没听她喊过疼:“原来你还知道疼啊。”那他百般折磨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不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