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且又多风,午时虽回暖了很多,可人还是冻得厉害。
她这么想着,就加快了步伐,想回屋中暖和,只是走了没一会儿,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就没了知觉。
……
这里是一条贯穿南北的湖,汹涌澎湃,林怀瑾惊吓地望着自己满手的血液以及手中绿绿的圆形物,感觉世事之间,难辨真假。
“小牙,醒悟吧,该回家了。”月牙无奈地望向她,眼里全是关怀。
而她只是摇了摇头,“我不会回去的师父,天下与他,都在等我。”
说话间她越离越远,只是那白衣男子仍旧没有动作,他本有机会出手控制住的,但他却没有使用武力。月牙从小犯了错,他就不舍得体罚,如今大错已生,只怪自己教不严师之惰。
林怀瑾转了转灵秀的眼珠,又偷偷地回头扫了扫顺风飘起的湖水白衣,总算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有始有终,无人幸免。
直到梦中景象散去时,她才恍恍惚惚地醒了过来,正想揉一揉酸疼的眼,才发现此地完全陌生,并且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绑得非常紧,嘴里还被塞了块布,呜咽着一声都叫喊不出来。
“睡了多久了?不是让你少放点迷药吗?坏了大事,就等着被龚老板惩罚吧。”
“您这可冤枉我了,我就用了一点迷药,平常人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谁知道她竟然昏睡了五日,到了龚老板跟前,你可要帮我求求情啊!”
外头传来一阵细索的说话声音,敏感的林怀瑾立时一静,在竖起耳朵听清楚后,才知道他们说的人是自己。原来已经过去了五日?而且这里不像是寺庙,倒像是大户人家专用的柴房?他们又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自己?
“要不再给她弄点黑疙瘩,听说还有亢奋的作用,反正多的是,只要她能醒过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