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又犯了何事?”林怀瑾愣了愣,下意识追问了一句。难道除了码头之事,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王叔摇了摇头,未有动弹,“夫人,你先去祠堂,我怕二爷他……”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林怀瑾也从言语之中明白了此事的重大,一溜烟便跑了出去。
十多年以来,二月红只在梨园唱戏,向来不愿沾染码头的任何事务,可这一次不仅决定探查一番,还要亲自过问陈皮。
本来师徒之间,她确实就不好插手。可若不是发生了天大的事情,如王叔所言所为,何必会如此惊惧,想必此时整个红府都已有麻烦。
想到这,她又加快了步伐。等人总算赶到祠堂之时,只见里头对着祖先牌位喃喃的二月红手持竹制的荆条,而地上的陈皮直跪着,膝盖与后背处血迹斑驳。
“杀人嗜血,这就是师父教你的吗?”
抬手的二月红正准备又一次挥动荆条,门外的林怀瑾见此却是大惊,即刻欲上前挡住。
荆条无意,不懂人事。幸得一直低头不语的陈皮眼疾手快,手上立时一动,比二月红还快了一步,只慌乱地站起身握住了挥舞之物,“师娘,你怎么样?”
“瑾儿,你没事吧?”焦急的二月红立即托起她的手臂懊恼地瞧了一瞧,见那处毫发无损,才彻底松了口气。
林怀瑾倒没怎样,只是扫了扫陈皮淡漠的模样,轻轻地拽住二月红,“二爷,陈皮到底犯了何事,不至于那么严重吧?”
她只想着陈皮就是心狠了一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大过错的。闻言后的二月红揽住她退了几步,心内还有些愤怒,却不愿她再伤神,只是叹息了一声,“夫人,这件事你不要管了。”
“陈皮情如亲子,他的事,我非管不可。”林怀瑾扬声一句,不由扯过他手里的荆条,心一凝,使出全身力气向陈皮身上挥去,“他既然犯了事,我不能不惩罚。”
一边挥舞着荆条的她一边开口,“别怪师父师娘,你做错了事,就该受到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