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老大破口骂了声操他奶奶的,“这关家果然和你说的一样不是东西,这是打算坑死朝楚,啥也不了解,人媒婆介绍对象好歹还把家里给摸清楚透底啥的,他们还是大伯二伯呢。”
费文登迟疑的道,“这朝楚是…”
陆司明淡淡地说,“我们的妹子,也是关振兴介绍给你的人。”
费文登心里骂了个爹,他就说自己好好的怎么会招惹上人,还把三个前妻怀疑上了,敢情是关振兴给自己惹来的啊。
这花老大就算身份看着大老粗,可他一看就是能干架的人,还有这个姓陆的……身份不明,但是听堂叔的意思,身份绝对不低。
而且听这意思……
关振兴的侄女根本不知道介绍对象这么一回事,这是要坑死自己啊。
“陆先生,婚姻讲究你情我愿,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位关小姐不知情一事,是关振兴和我保证对方有意我才答应下来的,我费文登虽然心花,可我也不是什么下三滥把婚姻拿来当买卖强买强卖的…”费文登敞开心扉,压着怒意心里把关振兴骂了个狗血淋头一边说。
是,他是渣,对老婆也不好。
还有点见不得人的小癖好,可他也讲究你情我愿。
这关朝楚姿色不错,可也没有什么地方能让他非她不可的地步啊,如果对方不愿意,他肯定不可能强求的。
“关振兴把侄女介绍给你的要求是什么?”陆司明冷不丁的打断了他愤怒表清白的情绪。
“……”费文登僵硬了有一秒,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了好几秒,果断的道,“他的女儿关晴天,马上不是要中考了吗,想要进金中,金中名额有限制所以…”
“所以,他用关朝楚作为买卖,卖给你,换取关晴天进金中的名额是吗?”陆司明的声音平静无波澜,可却莫名的让人感到心颤。
费文登自打毕业后进入金中高中,每每遇到的人都是客客气气的称呼他一声费老师,十来年的时间,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尊敬,冷不丁的有人压了自己一头,他心里是不舒服的,甚至想发作,可堂叔的话又回荡在耳边,叫他想起了有个本地有钱人得罪了权贵后下场,愣是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