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重重地拍了一下案桌,“那就有劳夫子,有劳六国”
公叔勤淡然一笑,起身行了一礼,李解也相当给面子,当场还了一礼。
客套完之后,立刻酒肉管够,爽快又实惠。
跟着公叔勤过来的六国士人,也是暗自称奇,寻思着在李解这里做事,还真是简单明了,没那么多屁事。
第二天老公叔也没有含糊,直接让人前往蓼城,六国商队往来黄、蒋,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到了蓼城,便一刻也没有停歇,让六国在蓼城的细作,开始充当情报贩子。
此刻,云轸甪也在布置着蓼城的防御,上千条船直扑州来城的画面,现在还是历历在目。
他也是常年作战颇有名声之辈,当时的选择,并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硬要死守州来城,那么大部队全都要陷进去。
楚国现在困难重重,且不说为国尽忠这个事情,只说楚国内斗不休,云轸甪要是手中没有兵马,他这个云氏大夫,那就是个摆设,是个屁。
在此刻的楚国之中,想要说话有人听,手中必须要有东西。
要么有钱,要么有人。
须发斑白的云轸甪现在忧心忡忡,他不知道郢都到底有没有收到消息,也不知道淮上驻扎的楚军,有没有开始布防,更不知道已经打下州来城的李解,下一步是要干嘛。
尽管淮水两岸的人,都已经听说了李解的口号,说是要伐蔡,要惩罚蔡国在趁火打劫许国一事上的丧心病狂。
可要是真信了,那才是真的蠢。
“君子”
“何事”
“蓼城内有传言,说是李解准备攻打蓼城。”
“传言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