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求岛的王德发主家从这里拿走了石油与大米,留下的不是一地鸡毛,反而是一座正在蒸蒸日上的商贸大城。
这里的海关税极为便宜,不过是百分之三。
这里的居民不管是有没有流求岛的公民证,都可以送孩子免费上学。
这里的城市个人税只按照固定住房的面积来收取,住的越大,交的越多。
这里的农业税也只有百分之五,除了澳大利亚西部外,这恐怕是全世界最低的农业税了。
正因为种种的原因,这里在几年中,就成了张岛主建立的黄金海路上一个重要的商贸之城。
这里还有一处陆军军营,一处海军军营,总兵数不过两千五百人。
但是,他们却成了婆罗洲岛上最强大的势力,连远在百公里之外的渤泥国都能感觉到安全。
从他们驻扎在这里后,婆罗洲再也没有遭受过蒲甘海盗的侵扰。
文来河口的夜景充分表现了这里的繁荣。
到了夜晚,文来河口的气温变得凉爽了,人们开始走出了家门,大街上的道路开始变的拥挤。
华莱士和那个水手长叫了一个独木舟回港口------水手长也不喜欢拥挤的人群,也许海上飘泊久了的人都这样。
平静的文来河上倒映着两岸上的煤油路灯,就像串起了两串迷人的珍珠项练。
划动独木舟的是一个年轻壮实的土著,他一边顺流划水,一边向水手长介绍一处水上青楼,据说,那是日本来的女伎,别有风味呢。
这个年轻的土著大宋话说的很好,还带有临安城的口音。
水手长笑笑说:“得了,你别想骗我,她们再有风味------还有八道河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