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的海船越来越多还越来越大------每一条都要几千贯,上万贯了吧?!”
郭守敬自认为明白的,便说:“他们的财富就来自于那些机械设备,他们把海里来的,土里来的物件经过机械加工一下,转身就挣到了钱钞。”
“呵呵,老郭,哪里有这样简单------他们定是从海外抢回来的!”
“抢回来的?那棉布,那粮食,那肉罐头,那铁器钢件,那海船-------分明就是生产出来的-------所以他们才说天下的财富无穷无尽。”
张弘范无言以对,郭守敬还说不出太多。
两个人常常是说着说着就一起陷入了沉默中。
郭守敬休息日时喜欢四处走走,张弘范便陪着他,不管是到郊外的农田水利,还是到哪个工厂里看看,哪怕是钻下水道都陪着他。
在四道河城,他们的友谊日益增长。
两人原先还在夜校里给一些劳工和服劳役的人讲课-------当然,唯一的成绩要求就是不管啥民族人种和身份,只要那学生能听读写五百大宋字就行。
他们授课的成绩不错,受了几次表扬。
这样,他们在四道河城里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时不时就遇到了曾经上过课的学生。
那些劳工学生中,有的还把家安置到了四道河城,搬家之时还请两位老师去他们家里坐客。
说实话,若是原先的他们,绝不会与劳工们为伍,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
此地的民居风格也让他们两个好奇------据说是从八道河城那面流传过来的。
它们是四户一体各占一角,加上一家一角的院子和院墙,整体呈田字状,而且在院中皆有压力水井与下水道。
张弘范看了后大笑,说:“为了省钱省料省地,流求岛竟然可以这样建房------”
郭守敬说:“正如那临街的两三层小楼一般,他们也为了节省地方多建房------那个张岛主为何喜欢把人聚集起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