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队长笑了笑说:“先不说秦朝是否因为法家而亡------流求的制度要求都是人人要遵守的,张岛主有言,若是自己都做不到,如何能写入制度要求里面?而且都是一些正常的为官为人之准则,何来严刑苛法之说?
正如我流求卫队的规章制度,哪有一条不是为军之道?!”
那个老者面色发红,大声说道:“不知圣人之言,不晓大义之理,如何能三省吾身,如何能够慎独?!”
黄祖队长想了想,说:“------张岛主他们说过,不要求官员们个个廉政执法,只求制度监督,依法奖惩------”
“监督和奖惩之法,还不是靠人来执行?!”
“当然,流求岛上也有御使台监督和奖惩------而且还有《流求时报》的记者们来行使此权力!
张岛主说过,那便是舆论力量,而且个个记者都是不花公费的御使------”
孔家村里的几个老家伙面面相觑了------他们都看过《流求时报》,知道上面写过一些流求地方官员的丑事,而且那些官员都受到了惩治。
黄祖队长得意洋洋地说:“若是以后相似的报纸再办他几份,这又会多出多少‘记者御使’来?他们为了吸引他人阅读,定会瞪大了眼睛来找官员的毛病,根本不用张岛主本人操心------如此甚好!”
又一个老者发言道:“哼!若是不许你民间办报,你又能如何?若是又不许你在报纸上登出,你还能如何?!”
黄祖队长马上无语,脸上像是被打了一拳,有些不高兴地说:“尔等所言纯属胡说!流求岛哪里有这样的要求了?!”
当然,确实没有不许民间开办报纸的要求,这是事实,无可争辩。
孔家村里的老家伙们还不理解流求所言的“人人平等”一说,若是果真如此,那怎么能会有君子与小人之分!
事实上,黄祖队长也对张岛主的这个说法不太理解------但是,他至少明白一点,那就是在法规和制度面前,人人都平等的意思。
他懒洋洋地说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便是人人平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