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夫感觉自己穿着直裰都要热死了!
买些汤水吧------要不会渴死人的。
那个中年汉子,拉着一辆两轮车,上面是一个大木头箱子。
他打开木头箱子,里面竟是盖着棉被,掀开后,用一个木提在一个瓷罐子里舀了一提汤水,灌入一个竹筒里,又用竹夹子,夹了几块冰块放进去。
他动作飞快地灌完了三杯,没有洒出半分汤水,然后又是飞快地盖上棉被子,扣上了箱子。
三个人几乎同时一大口喝下了冰镇雪糖乌梅红枣汤。
啊,果然冰爽透顶,身上的汗水仿佛一下子收了回去,还感觉头皮都发麻。
太好喝了!要不要再来一杯?
陆秀夫笑呵呵地嚼着冰块,询问价钱。
那中年汉子指着箱子边上用红油涂写的大字:十文一杯。
陆秀夫差点把冰块直接咽了,老天爷,这样贵!
“是要流求币吗?”
“当然------这里是流求嘛!”
这个价钱更贵了!
他临走时,两淮制置使李庭芝给他拿了路费,主要是流求币,足有两百贯。
他还以为太多了呢,准备剩一些钱钞拿回去,没有想到只喝了三杯汤水,就要花去相当大宋钱钞一百多文了!
陆秀夫硬着头皮付了流求币。
那个中年汉子笑呵呵地问道:“你们是新来的吧?为何从海关走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