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船长得意地说:“大官人没有看到过,那物件铺成的盐场上,平整到可以直接跑骡马了……”
那个大盐商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此物产出能有几何?”
带头的船长得意地说:“可惜产出甚少,两三日不过能烧制几十石……但是,在下新开了一个洞窑。估计能到百石。”
“为何不多开几处?”
“……”
“呵呵……如你所言,那所谓的盐场,前期投入了了,而收益甚多……这样如何。某让一个管家陪你去一趟,再做打算,如何?”
“如此甚好!”
那个大盐商这时命人点汤,带头的船长马上明白这是要送客了,但见是紫苏汤。不舍得放下,一口喝了,便告辞了。
这个大盐商的做法是非常稳妥的,像一个大商世家的做法。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别人比他出手快多了。
刘钱行首接到了弟弟刘纲的书信,而且也接到了硫磺。
由于货物的品质好,那些硫磺在码头上还没有卸完,就被牙人们买走了。
其他商人送的货物也是如此。
刘钱行首马上追加投入,而且通读完弟弟的书信后,他当时就写了两封信。一封给弟弟,一封给张国安船首。
给弟弟的信是个人私信,不便与他人言。
但是给张国安船首的信却属于可以公开的范围了。
在信中,他指出对方是抱着金碗讨饭吃,不能总盯着临安城一个地方的市场,那广州、刺桐、明州皆为天下闻名之城……特别是那刺桐大城,正是三湾十二港,海港万国商,市井十州人之城,人口有百万之众。尤其是那里还有大量的大宋皇族宗室居住……
这封信的内容全是真情实感,绝对是为张国安船首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