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民大队开始出发时,观察使赵安大声嚎叫着:
“尔等不要担心,下一处便是我大宋的真定城!
到了那里,孙将军必定会把尔等视若我大宋子民一般!!”
华寅师长与陶木师长相视一笑,这个家伙真够拼的------看看他们最后是选择留在真定城还是跟着我们的伤病员回山东地区吧。
无论怎么样,能把平民们送走,他们心里就松快了很多。
那些俘兵们出奇的听话,让挖坑就挖坑,让他们在溪水边整理个人内务就整理,比平民们还温顺。
但是,两个人认为不能让他们和平民一起走。
他们的老实只是相对而言------在帝国军队面前是这样,在平民面前又不知道是何种表现了。
他们当时随着鞑靼军队前行的时候,可是耀武扬威的样子。
他们也许驯服于帝国军队的战斗力,害怕于帝国军队对色目人的毫不留情,感恩于帝国军队的不杀之恩。
但是,他们的内心里一定没有真正区别开帝国军队与鞑靼军队的不同------我们来这里不是屠杀和占领,而是解救!
是的,他们也许理解不了什么是解救------他们也许只认同强权,认同刀把子底下出政权。
师部里的参谋们这两天没有闲着,他们反复在俘兵中进行调查和甄别,又在暗中观察,从中选出了与鞑靼强盗们苦大仇深的三百多人。
事实上,他们整体都是鞑靼强盗们的鱼肉,但是区别在于,他们在表面上的驯服之下,这块鱼肉的心里怀藏着是对鞑靼强盗的恐惧还是仇恨。
选出了三百多人后,给他们配上了俘获的战马,让他们充当驮运运输队。
随着军事上的推进,他们必然要带更多的补给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