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船长看着那些原来是农奴的家伙恭顺地干着活儿,心里想笑……他们身上的血性想必早都没有了,若是正常活下去,他们的后代想必也会如此。
在他们一起离开这里时,他们的身后燃起了冲天的大火。
股股黑烟在天空中扭动出各种样子来。
这里真的啥也没有,仓库里有一些玉米和土豆、地瓜……没有一个人看中它们,带走它们嫌占了舱位。
他们把一百零三名鞑靼家属押送上一号船,还连带着战士们在野外抓到的五六匹战马……先前开枪时,没有人会瞄着战马打。
那些北方汉人则安置在另一条船上,没有让他们与鞑靼家属在一起。
那个带队的船长上了自己的船后,他看了一眼那冲天的浓烟。
他的大副上前敬礼说:“二号船船长发号说他还回水面指挥权……”
他用敬佩地眼光看自己的船长……一枪未发,一人未伤就灭了鞑靼强盗的一处兵营!
这是一桩大功劳啊!
三艘战船给留在河口处的主力战舰发了电报,然后顺流而下。
那个带队的船长似乎能听到底舱里那些鞑靼人的哭声……他心里叹了一口气,想,这天下人的哭声都是一样呢。
主力舰给他们回发的电报中赞扬了他们的勇气,认为他们打出了帝国海军的军威。
那个带队的船长一直保持着谦和的笑容,但是有些后悔呢……为什么会忘了带上箱式照像机呢?
这要是留下一张照片,那可是够他挂上一辈子的。
随后,他们在海河的河口处重新编队,扬帆直奔鸭绿江江口的自由贸易区听候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