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之前一直犯困还说明不了什么,可现在的症状加起来……
季秋傻,他又不傻。
梁言垂着眼吃饭。
可是,应该不太可能才对……
见梁言的确没事,餐桌上的人都放心下来。
大概由于法务是江星澜的原因,这顿饭吃的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剑拔弩张,要是忽略掉方才梁言的插曲,和现在的讨论,几乎可称得上非常和谐。
赖秋彤挑着把事件的大概对江星澜说了,这与他之前在公司里听见呃有所出入。她没告诉江星澜季旸的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贵公司曾经也出现过类似情况,在抑制剂还是1.0版本时”。
江星澜真就按公司说的那样,只是了解了基本情况和对方的诉求,一涉及到敏感的话题也不逼问,他们不愿意说就主动跳过,基本没造成什么尴尬。
许一树虽然还不太清楚江星澜跟他们是什么关系,但还是非常谨慎地替季秋隐瞒着他是个Alpha的事实,席间大概是怕自己说错或者露馅儿,一直保持紧张的沉默。
他严肃地板着微微有些婴儿肥的脸,眉头紧皱着,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同时放在他身上,看上去竟有种奇怪的和谐。
“那就说到这里。”又聊了一会儿,在确认暂时没有什么别的事可以友好沟通后,季秋朝江星澜笑,“虽然是朋友,不过立场不同,有些东西也只能点到为止。”
季秋说得很直白,脸上的表情真诚又无辜,好像他真就是这样一个天真又单纯的Omega。
江星澜无意辨认季秋是不是真如表面那般,既然话说道这里了,他也不可能再往上凑:“行。我会回去跟公司交涉的。”
他习惯性地又客套了一句:“也还好是你们,要是换成别人,我可能更难交差。”
季秋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点点头照单全收:“是呀。”
说来可笑,一群学生竟然在这里讨论着有关某间制药大厂和事关众多Omega的临床试验。
江星澜早就悄悄结了账,走到门口替他们叫车。
季秋、梁言和赖秋彤一个学校,只有许一树跟他们的方向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