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只送她总督府一家,就连宁国公府上,是连踏都没踏过。
朝中大臣对此颇有微词,却被即墨泽一句“不过是送个梨子,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还私通卖国不成?”给堵了回去。
就连幼皇赫连奕也宠着她,就算有人再有不满,也吞了下去。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夫妻,被你这般说成姘头,只怕是黄泉底下要气活过来。”
即墨泽抢过蓝衣刚削好的梨子,幽怨地瞪了水燕倾一眼,往她旁边一坐,似那大水梨便是端木煜翰似的一般,“咔擦”一声也咬了下去。
吓得蓝衣缩了缩脖子,咽了咽口水,自觉又重新削。
“夫妻?hit!即墨泽你莫不是在诓我?!这两个水火不容的人,竟然会是夫妻?!”
水燕倾差点呛住,难以置信地看着,仿佛他在讲着一个笑话。
“是啊!门主后来还殉情了。双双葬在一处了。”
即墨泽说的一脸认真和真诚,让水燕倾不信也得信。
“你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
水燕倾吃了一惊,心里狐疑了一下,莫非这小子,特地让天眼去调查了?
“当然是让天眼去调查了啊!反正这段时间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做。”
即墨泽“咔擦”一声咬了一口大水梨,他绝对不会告诉水燕倾,他是派人监视端木煜翰和水燕倾之间到底有没有奸情,顺带带回了个这么个消息的事实。
“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儿做。”
水燕倾将吃剩下的梨核精准无误地向着即墨泽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