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屋里二年老兵的闹钟就已经响起,让同在下铺与他对着的林磊,都有叽歪的冲动。
“嘟~~~”
在屋中几个觉轻没睡实的新兵注视中,二年老兵拿着哨子出门,在走廊上吹出了长而有力的哨声。
“起床。”
老兵不但吹哨子,还大喊了一声,让屋里听得颇为清楚。
“部队不是有起床号吗?号还没响,哨子怎么就弄起来了!”在屋里噗噗腾腾的响声中,林磊只觉得上下铺直晃悠,想睡也是睡不成了。
一大早整理内务颇为繁琐,包括军大衣在内怎么叠,都是由屋中的老兵教,相比之下,林磊则是颇为简单,因为被子早已经被杜冰帮着压过,而且叠出了棱角,简单掐吧掐吧就完事了。
可即便是这样,吃完早饭带回之后,林磊还是被同屋的老兵,吩咐了压被子,而且一弄就是一上午,不过他却主意非常正,没有将被子放在地下或拿去走廊。
这种整理内务,对于林磊来说是颇为枯燥的,同时也在消磨着他的耐心烦。
好不容易将上午混过去,到了下午的时候,则是翻箱检查,林磊不只是一条软中华,就连诺基亚7610也被锁在了行李箱中送入库房。
对于林磊的有钱,同屋的新兵和老兵,也算是有了一个最初的印象。
新兵连除了每天的训练,还得抽出时间来背条令条例,众多新兵都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紧急集合的次数也不少,隔三差五就拉一动,有的时候一宿甚至被折腾三四次,大晚上的来一痛五公里。
饶是林磊身体素质好,也清楚的记得,大冬天背着背包跑五公里,棉袄都打透了,甚至溻湿了后面的背包被子,汗水沿着大檐帽不断的往下滴。
因为之前杜冰同林磊说过一些新兵连的事,在他看来,步兵团的训练量,远比寻常情况要强,这还不算挨罚的。
林磊没事好抽两口烟,甚至还潜入新兵连长的办公室打过秋风,尽管抽烟没有被抓到过,却还是被凭借闻味儿定性。
抽烟被班长搥了两杵子,林磊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当众就将其一顿擂,事后更是同一帮老兵打得叽里咕噜,五六个老兵都没有弄过他一个,全部被打躺在地,即便面对新兵连长王海,他都没客气,在连长办公室中上演拳脚行,第二天让连长都顶了个熊猫眼。
新兵连就挨了记大过处分的林磊,绝对是头一个,对此他则是相当不屑,毛病是一点儿都没改,只要有人敢动他,就往死里干,因此也得到了一个林疯子的绰号。
对于如此胆大妄为的新兵,别说同届的新兵,就连部队的老兵都没见过,部队是有铞兵不错,可是却当真没有这么狠的,甚至让人怀疑,林磊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然而,新兵连即将结束的时候,调令就已经来了,让林磊去新兵连部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