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按照你在皇宫找的地方,挖出了两口冷热泉之后,吸收这些药气倒是没有那么燥了,现在关键是不能确定,身体内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这种连自身都难以把握的感觉很不好。”林磊说到后来,不由叹了口气。
“皇上或许需要某种刺激……”
纪可颐只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对林磊却不能确定什么。
“这几年尽偷偷摸摸的挨胶皮棍了,还刺激的不够?”林磊咧了咧嘴道。
没有太好办法的纪可颐,对于林磊的苦笑说法,不免摇了摇头。
“行了,别按了,朕把药味儿洗一洗,差不多也该去平天殿了,这几天事多,朕就像好好睡一觉。”林磊穿着分体浴服,从按摩床上起身道。
天色将黒,林磊才在纪可颐的伺候下收拾妥当,从理疗馆中走了出来。
“对了,谢舒在吗?”
林磊对纪可颐问了一嘴,向女医局中的一个方向看去。
“谢舒说了,以后不想再负责心理咨询了,有什么事可以找她的学徒谢暖。”纪可颐小声对林磊道。
“就是那个扎着两个小辫子的侄孙女?”林磊笑着言语道。
“早已经不扎小辫子了,现在很是落落大方,看着她,就好像看年轻的谢舒姐一样。”纪可颐说话很弱,对林磊纠正道。
“这两天正好有些难以安寝,看看晚上没什么事的时候,让谢舒侄孙女来平天宫的寝殿一趟,帮助朕睡眠。”林磊呵呵着笑道。
随着林磊出了太医院的凌筠,看到他没有乘坐龙辇,产生了想询问什么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问,一个遮了眼睛的女医官,为什么刺绣功夫那么好?”林磊好似看穿了女侍卫的心思。
“臣不敢……”
凌筠连忙躬身回禀,确实是怕触碰忌讳。
“这话说得不老实,朕只是记得,她十七年前刚入宫的时候,就开始学习中医,两年之后,针灸之术就已经相当的造诣,经常刺绣,应该是深宫寂寞,打发时间爱好吧。”林磊瞥了少女一眼,喃喃言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