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马东一声叹息,“该死的老丁,终究还是把你我拉下了水。”
徐浩东说:“必然的,谁让你我是他的好朋友呢。”
许马东问:“浩东,如何应对?”
徐浩东说:“不用应对,就是最好的应对。”
许马东白了徐浩东一眼,“你倒是轻巧,可我就不行了。我是所谓的海州地方派干部,既是老丁的好朋友,老丁自杀与我有关,现在又成了老丁的同伙。他娘的,我跳进黄河洗一百次也洗不清。”
徐浩东安慰说:“只要组织信任你,这都不是问题。不过,对你的处境,我倒是深表同情。”
“你的意思是说?”
“即使雨过天晴,什么都变成浮云,你在海州市还能待得稳当吗?”
想了想,许马东说:“浩东,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在海州市是待不下去了。不瞒你说,我这次来,就是找你商量这个事的。”
徐浩东哦了一声,“你打定主意了?”
“对,我打定主意了。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能力有限,当县委书记实在是勉为其难。我的年龄也与五十挨边了,前途什么的,已不敢痴心妄想,现在想着的就是怎么平稳地走完这十二三年。”
“想法不错,我能理解。”
“浩东,我觉得现在对我离开是最好的机会。你与刘炳云书记关系不错,只要你开口,他肯定给面子。我的要求不高,只要离开海州市,平调即可。云岭市、三水市和青阳市都行,当县市一把手力不从心,当市直部门一把手总行吧。再不济,让我在人大政协坐班,我也能接受。”
徐浩东点了点头,“老许,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说明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个忙我帮。”
“那好,你给刘炳云书记打电话。”
徐浩东笑了,“不用这么着急,丁茂盛这道坎,咱们得先想办法迈过去。”
想想也是,这个时候“逃跑”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