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良道:“浩东,案子尚未结束,你也不必太过悲观。”
正说到这里,戴昌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戴昌明接过了电话,冲着徐浩东,脸色凝重地说道:“对丁茂盛的房子进行的搜查,没有任何收获。”
徐浩东笑了。
许从良问道:“你还笑得出来?”
徐浩东道:“两位领导,我说句不敬的话,你们太天真了。我要是丁茂盛,我能把脏款脏物藏在你们能搜到的地方吗?我有的是时间转移,我能傻到等着你们来搜吗?”
许从良道:“昌明书记,浩东是对的。”
戴昌明点着头道:“这个结果,我们早就想到了。”
徐浩东道:“以我对丁茂盛的了解,他敢于自杀,就说明他做了充分的准备。以我的估计,咱们怎么查,都是没有结果的。”
许从良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徐浩东摇了摇头,“我没办法。”
戴昌明抬腕看表,“浩东,那边办完事了,我和从良也该走了。”
说罢,面无表情的戴昌明起身就走。
许从良默默地看了徐浩东一眼,跟着戴昌明而去。
徐浩东一直将两位书记送到楼下,目送奥迪轿车远去后,才回到自己的家里。
回到书房,徐浩东重重地将自己搁在椅子上。椅子刚被戴昌明坐过,余温尚在,而徐浩东的感觉如坠冰窟。
许云洁悄然走进了书房,“姐夫,你又有麻烦了?”
“小洁,你又偷听了。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偷听,我的事也不许你管。”
许云洁道:“没办法,一墙之隔,就那层破木板。再说了,也不是我想听,是你们的说话声主动飘到我耳朵里来的。”